首页> >
沈云黛的肚子已经五个月了,圆鼓鼓地挺着,把寝衣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二叔说胎稳了,不必再禁着,可也不能由着那几位胡来,拨了个侍卫到她院里,日夜守着,防止别人胡来。
这侍卫姓陆,名唤陆巡,生得极俊,眉骨高挺,眼窝微深,唇薄而红。
沈云黛头一回见他,腿心便湿了。
这日午后,她歪在榻上,说腰酸,唤了陆巡来,陆巡单膝跪在榻边,替她揉后腰。
指腹隔着薄薄一层绸料,力道不轻不重,她舒服得哼出声,侧过脸看他,说:“你近些。”
陆巡膝行半步,贴得更近,她抓住他的手,从后腰移到前头,按在肚皮上:“这里也酸。”
他掌心贴着她隆起的肚子,轻轻打圈,她仰起脖子,半阖着眼,说:“往下些。”
陆巡的手滑下去,隔着寝裤,覆在她腿心,那里已经湿透了,绸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喉结滚了一下,低声说:“小姐,二爷吩咐过,不可……”
她不等他说完,自己褪了寝裤,抓着他的手按在花穴上,说:“二叔让你守着我,便要听我的。”
陆巡不再说话,指腹拨开湿滑的软肉,寻到那粒珠核,轻轻一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