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的课程从跌倒开始。

        沃斯原本以为至少会先把昨天的步态再走顺一点，第三中队进入训练馆後，教官却直接把他们带到另一侧。那里没有直线轨道，地面铺着厚实的缓冲层，四周架设安全索与感测设备，中央散放着几具和昨天相同的基础训练外骨骼。

        墙上的课程标示只有四项。

        外骨骼检查、基础步态、跌倒处置、紧急断离。

        前两项很快完成。昨天花了大半个上午才勉强熟悉的固定程序，今天仍然慢，却已经不需要教官逐一指出位置。沃斯完成脚部、小腿、大腿与腰部固定，接上背架後重新检查安全扣，再依序确认双臂。

        教官从後方走过，只在一处固定带上按了一下。

        沃斯低头重新调整。

        没有口令催促，也没有多余说明。

        这里的节奏就是如此。做错了就改，改完继续。

        外骨骼启动後，昨天那种被机械力量突然接住的感觉再次出现。沃斯先走了几趟直线，又完成几次缓慢转向。动作仍然称不上自然，但至少不会再因为第一步跨得太远而被安全架拉住。

        接着，教官让所有人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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