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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02,座机响了。
乔雨那时候刚结束加班,人还没躺下,正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擦头发。
那台老式座机是房东留下的,积着灰,早就该撤了。
此刻它猛地一响,像一把生锈的剪刀,把整夜的死寂划开一道口子。
接起来之前,她看了眼来电显示。
一串号码,像是乱拨出来的,毫无规律。
“喂?”
没人说话。
只有极轻的、一下一下的呼吸声,贴着话筒传出来,像有人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听筒里。
乔雨等了几秒,正打算挂。
“别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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