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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缚骨吸髓都被人注视感让少年感觉格外难受,上半身转过来对着床上男人就是一泼水浇了过去,被有防备之心的慕楠枫用床头帘子全部挡住。没有沾上男人一滴,气的少年脸蛋鼓的更胀,大骂“死流氓。”
在男人还没有放下湿透的帘子时,花如其飞快的拿起搭在放衣盆上的纯色长袍,也不管身上没有擦干净的水渍就穿在身上,衣服湿淋淋的贴在身体如同没有换。
少年时刻警惕的看着男人,一有动静就用手拨着洗澡水往慕楠枫那边泼过去,但是全被一张无形屏障挡住,哗啦啦的往地面溅落,整个房间湿淋淋的狼狈不堪,除了床的地方其他基本上都被大大小小的水花溅射到,湿淋淋的几乎没有一处干燥之地。
慕楠枫毫发无损戏逗几下,花入其便觉得的无趣,整个人调整两下姿势让自己舒适的躺坐在床上,语气懒懒散散仿佛带着一丝丝困意。
他语气漫长而又悠扬说道:“闹够了吗?可以睡了吧?”
花如其看了看被自己搞得狼狈不堪的房间,和闭上双眼如同假寐的男人,认命的叹了口气,接着飞快从戒指里拿出一件干净的里衣里裤换掉,已经冰冷无比的湿衣。飞快又警惕的看着床上男人。
换好衣服走到床上躺下。
花如其本以为男人会借机挑戏自己,便浑身崩紧如同身处狼窝的兔子,不敢有一丝的懈怠,警惕而又紧张的感觉着男人动静。但是慕楠枫如同真的睡着一般,闭着眼睛面目放松,呼吸十分绵长均匀。
花如其也被呼吸声感染的有些放松困意,放松了崩的有些僵痛的身体,扯过身后被子盖上。
看清了男人结实的胸肌,腹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伤痕,好几处没有处理好的伤疤鼓起一层小肉疙瘩。想起自己自作主张替他接下那个暗杀活,不免有些为难和愧疚:“我们,能放弃那个任务吗?听那男人说的好像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慕楠枫闭着眼睛回答语调带着懒散,缓慢而又困意:“你知道哪里找他吗?如果你没有提前收钱我们倒是可以直接不管走人,现在收钱谁知道多久再来,收了钱就要替别人办事,我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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