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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缘渐渐呼吸平息下来,抽出自己插在菊穴里的手指,翻过躺在司徒杰身边,感觉手指都抬不起来了,看着司徒杰微微笑道:“好舒服啊”
司徒杰不语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扒开湿贴在脸颊上的头发,他觉得薄缘就是一个淫兽而这个淫兽是自己的。
雨越下越大破坏了这份满是色情,暧昧的气氛司徒杰先把薄缘抱在一颗油菜花田旁边的大树下,然后回来收拾两人湿衣服,两人赤身裸体的坐在大树底下,所幸雨也不算很大也没有打雷,枝繁叶茂虽然不是干燥但是总比直接淋雨来的强。
薄缘靠在司徒杰怀里,感受着男人温热的胸膛。有点昏昏欲睡,但是被男人两三次弄醒,如同一个还不能自理的孩童被男人套弄衣服。
“别睡着,我们回去客栈洗了澡再睡好吗?”司徒杰的声音很温柔,轻柔,薄缘有点实在扛不住了强硬的撑大两只眼皮,强迫自己不能睡。
但还是在男人给他自己穿衣服的时候,瘫在一边睡着了。
男人看着入睡的薄缘失笑的摇摇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在油菜地里丢了一块碎银子,今日大雨庄稼人都会出来查看庄稼损坏,希望能看见吧,抱着薄缘就往马那边走去,两人共骑一匹往城门那边赶去。
走到半道上雨越下越大,天雾蒙蒙看不清远处,雨大的如同天空下起一根根丝线,司徒杰折了一片荷叶罩在薄缘头上,夹了夹马腹加快一点速度往前面赶,两人两马撕开了这灰蒙的雨帘而行。
顺利进了城门,雨太大了街道上几乎所有摊子都撤走了,路上偶尔有几个身着蓑衣雨斗的路人,急忙往家方向赶去。
两人到了客栈,在一边无聊发呆的小二哥连忙接过马匹。看见二人又脏又湿,一个还顶着荷叶昏迷的模样,还以为两人遇见了麻匪。
司徒杰吩咐小二哥送几桶热水上来,便抱着薄缘往楼上跑去,两人衣物上的水滴滴滴答答落在木板上,留下一地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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