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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不是特别难受。”
司徒杰闻言又跑了出去从马上的箱子里拿出药膏,急急忙忙跑回去,头上跑出了一层薄汗,关好门,看着薄缘:“我在帮你擦点吧”
薄缘往后挪了几下,主动让司徒杰脱下他的裤子和鞋子,双腿分开双脚踩在木床上,腿间蚌肉比刚刚肿的更肥,但是腿心已经没有刚开始红艳血丝了。
司徒杰用食指挖了一大块药膏在手指上,轻轻涂抹在蚌肉上面,冰凉的药感让薄缘缩了缩屁股。
看着阳光里温柔擦拭着自己私处的司徒杰,柔和的晚霞打在他脸上,淡化了锋利的五官,让他严肃的时候显得有点冰冷的五官温柔了许多。
药膏被手指摩擦的有点发烫,薄缘微微的颤了颤,红肿的蚌肉被手指揉的各种变形,被玩弄的一天比一天肥大的小阴唇被手指无意的来回磨蹭,阴唇被磨蹭的酥爽让薄缘双腿分的更开,逼穴流出一点点淫水。
吃惯巨物的花穴已经开始发痒,薄缘绮思想着,咬着嘴唇看着一本正经在自己腿间擦药的男人。
“好一点了吗?”司徒杰问道。
薄缘眼尾红晕,带着娇气的抓住男人手指推了推小阴唇,“痒”语调软软,尾声如同带着勾子一般。
司徒杰看着手指被薄缘抓住,指尖在小阴唇上轻轻滑动,不由得滚动一下喉头,手指不再是药膏融化的潮湿,还带着粘液感,两人心知肚明的不说话。
在明堂的私密房间里,两人手指互相勾搭缠绵,残留的药膏和淫液勾缠在一起,司徒杰感觉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激烈如同要爆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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