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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没药膏与蜂蜜无花果饼——「愿耶和华保护你」的秘密被拆穿了 (2 / 3)_

        朱利安猛地转过头看她。

        安娜从腰间布囊里摸出一片羊皮纸边角料——正是他第一天压在灯座底下那张,「愿耶和华保护你」那半句诗篇。纸片被水汽浸得微皱,但墨迹依然清晰。

        「我都留着呢。」她说,声音很轻,「一张没扔。」

        朱利安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後把药箱盖子啪地合上。

        「……那个灯台底座,」他别过脸,声音绷得又低又紧,「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後不磨了。」

        「谁说我不喜欢?」

        朱利安倏地转回头。

        安娜冲他笑了一笑,眼睛亮亮的,像加利利海清晨的粼粼波光。

        「我是说,」她把那张羊皮纸小心地收回布囊,「你以後磨灯台的时候小心点,别再让我看见了。被人撞见一等文士蹲在地上磨石头,情况说明都写不清楚。」

        朱利安沉默半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嗯」,然後提起灯笼大步往门口走。

        走到门槛又停住了。

        「明天早上,我来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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