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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夜等了等。对方拿指节敲了一下桌面。
「写完了。」
「您还没说弟子叫什麽。」
「你叫什麽?」
沈照夜把笔放下了。
她在这地方吃过亏。昨天还有个人笑眯眯地跟她说,跟我走,有饭吃。她走到巷口,便听见那人同旁人商量,像她这样没户籍的,送去矿上能换几两银。
白衣女人望见她把脚从凳上放下来,像是预备跑,有些意外。她朝棚外看了一眼,把搁在墙角的伞拿起来,放到了沈照夜手边。
「我叫裴见月,住山上。你可以去问守门的人认不认得我。鞋先穿上。」她指指桌下,「左边那只也是你的吧?方才被风刮进去了。」
沈照夜低头,果然看见那只破鞋倒扣在桌腿旁。
她捡起鞋,问:「那您看中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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