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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是言澈。
他抬起眼,越过整片光幕,望向长桌另一端。
「言澈。」
言澈迎上他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隔着层层DecisionPath交会。
谢承凛声音依旧平稳。
「如果时间重来一次。」
他抬手,点向第一席那条已经偏离原始建议的路径。
「Deapping仍然给出相同建议。」
「你会做出一样的决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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