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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喇嘛站在经堂中,为来客供上酥油茶,站在角落,看来客在蒲团下跪,磕头,把手中的一炷香插进佛龛前的供香炉中。以往的客人,有一些会留下香油钱,还有一些,会在佛前酥油灯中添酥油,接着献上银饰。
师父说,那是在山脚一路磕长头的人。小喇嘛几次下山,见过山路中背着背包,几步长拜的旅客,身后有其家人追随。说不清是虔诚多一点,还是苦痛多一点。
他在角落驻足很久,和往常一样,没有诵经,没有念佛,注视来客的背影。现在是冬天,山里下雪,上山下山多有不便。他重新沏上酥油茶。
直到师父说,你过去吧,我随后过来。
小喇嘛裹紧袈裟,向门外走了。
南迦巴瓦的冬天非常冷,再过不久,恐怕要下鹅毛大雪。
小喇嘛走出经堂,被扫干净的门前再次堆起积雪,炭炉燃烧着,他站在炭炉前,热了热自己的双手。将手贴在脸上,等待片刻。他向寺庙外走去。
过了一会,他便看见,从山阶上迎面有几人走来。
最前方的,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男人,跟在他身后半步的同伴穿着军大衣,体型富态。他们二人的黑发、肩膀落满了雪。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还有二人,一男一女,二人都穿着黑色大衣,男人低着头,为一个姑娘打着伞。
在一片静谧的飘雪之间,他们几人前后走来,仿佛只存在于谁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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