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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的话,我跟你做。」
余灏是认真的。
吴泽宇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把碗放到床头柜,从床上走了下来。
每一步,都踩着自己的影子。
最後,他在余灏坐着的那张圆凳前面,跪了下来。
「泽宇?」
就像一如往常那样。
用指尖拉开棉K的束绳,探进松紧带里。
拉下男人的K头,撩起鬓发,双唇微张,然後,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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