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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带你去客房吧。」
伊扎克打断他的环视,他很自然的接过克劳莱手中的红酒。
「等等,带这点礼物真的可以吗?」克劳莱捧着百合,他伸手拉住伊扎克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
「没问题的,不用担心。」伊扎克低头盯着克劳莱捧着花束,他和孤挺的百合很搭,同样的清淡,相似的薄寡。「是你用心选择的红酒和花,我母亲会很开心的。」
克劳莱漫不经心的点头,脸上依旧挂着担忧,伊扎克安抚似的摩挲下他的肩,掌下的人才些微放松下来。
伊扎克领着他到客房,房间很大,近乎能容纳孤儿院一半孩童的空间。伊扎克倚着门框双手抱x,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克劳莱环顾四周不知所措。
「我先让你换装还有休息一下吧,晚餐大概七点开饭。」他清了清喉,「我的房间就在隔壁,有事随时能来找我。」
伊扎克离去後的房间大的让他感到些微不安,行李早已被管家送到房间角落。他在床边坐下,松软的床垫塌陷,克劳莱向後仰倒在床上。这里的一切彷佛另一个时空。他不习惯大的能容纳数十人的房间,不习惯专人送达的行李。
伊扎克的母亲保养得宜,尽管岁月在她的面孔刻画痕迹,遗留下的却只有从容和睿智。她穿着淡绿sE的洋装淡雅而不失气质,一头金sE鬈发盘在脑後。和伊扎克相似的面容混杂了点柔和,她的嘴角似乎永远带笑。
若是伊扎克的母亲柔情似水,那麽一旁的男子便是刚毅的代名词,他仍身着湛蓝sE军服,x前挂着数枚闪耀的勳章,棕发夹杂着几丝银灰整齐的向後梳,唯有见到儿子的刹那原先绷紧的嘴角才些微松懈。
伊扎克上前和他的母亲拥抱,然後和父亲简单攀谈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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