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赵子楠也不在意,就那麽厚着脸皮、悠闲自得地跟在她身後几步远的地方。他双手cHa在西K口袋里,姿态放松,目光随意地扫过沿途展品,维持着一个不远不近、恰到好处的距离。在旁人看来,他们之间俨然毫无交集。
下一个展厅入口垂着厚重的深sE帘幕,提示里面是媒T放映区。商沠北想也没想,伸手掀开帘布一角,侧身就钻了进去。
果不其然,里头几乎是彻底的黑暗,只有前方屏幕上流动着黑白纪录片的影像——似乎是关於丝绸之路瓷器贸易的历史讲述。空气中回荡着低沉的配乐与解说声。唯一的长椅已经坐满了人,模糊的人影轮廓专注地朝向光源。
商沠北适应了几秒黑暗,便悄无声息地挪到墙边角落。
暗室太黑了,黑到几乎吞噬了所有轮廓和声音。以致於直到一只温热而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手,在黑暗里准确m0索到她的手腕,并强势握紧时,她才後知後觉得闻到对方身上那让人眷恋的冷调雪松香味。
男人无声地贴近,高级西服的羊毛面料若有似无地擦过她lU0露的小臂,将布料底下他T温也传递过来。
他的手指强势地滑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将她的手牢牢锁住。然而,他的拇指指腹却以一种截然相反的、近乎缠绵的力度,缓慢而暧昧地摩挲着她的掌心。那细微的动作在绝对的黑暗中无限放大,像一种无声的安抚,又更像是一种蓄意的、令人心尖发颤的挑逗。
这让商沄北不得不提醒自己,这才是这男人的底sE,霸道、无耻、莫须有。
暗室里的观众来了又走,屏幕上的光影明明灭灭。
唯有赵子楠在这里逞黑行凶。
他不知什麽时候站到商沄北面前,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慢慢地低下头,轻吻她的头顶,然後是额头、鼻尖、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