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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的,并非英文或中文,而是缅文字母,间或掺杂着一些看似毫无规律的数字组合,就像是上世纪的账本。
她蹙紧眉头。她只学过一点缅语皮毛,根本无法解读这些内容。
然而她不Si心,又将那叠皱巴巴的纸张摊在桌面上,拿出手机,点开翻译软件,摄像头对准那些蜿蜒的缅文字母和模糊的数字。
屏幕上的识别框颤颤巍巍地捕捉着字符,却总是徒劳。
光线昏暗,墨迹随着岁月晕开,纸张本身的h渍更成了最大的g扰。尝试了无数次,屏幕上跳出的要麽是支离破碎、毫无意义的词组,要麽就是「无法识别」。
她反覆调整角度,指尖放大屏幕,眼睛因过度专注而酸涩难忍,最终只能泄气地锁上屏幕,将手机扔到一边。
r0u了r0u发痛的眉心,她望着那堆文件,一GU无力感攫住喉咙。
看来今晚,是得不到答案了。
最终,她只能极其小心地将文件按原样叠好,放回箱底,再次将这沈重的谜团塞回床底深处。
……
之後,为了避开赵子楠,商沄北也再不跟他那些有钱哥们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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