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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沄北失笑:「只有你能走,我不能走吗?」
赵子楠下颌线绷紧,语气更冷:「好啊,请便。」
「匡」一声巨响,商沠北随他的愿,将酒杯重重撂在大理石台面,起身就要走。
下一秒,「砰」的一声脆响炸裂在耳边,赵子楠竟将手中尚存酒Ye的玻璃杯狠狠砸向墙壁。瞬间碎片四溅,酒Ye像鲜血般洒开。
商沠北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得浑身一颤,尚未回神,那人高大的身影如暗cHa0般压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齿根发酸:「我让你走,你还真敢走?」
商沄北吃痛,怒火瞬间烧尽恐惧,仰头怒斥:「你吊着我大半年,最後只施舍我一个模糊地址。我陪你吃了那麽多顿饭,见了你那麽多朋友,陪你演了这麽久的戏,还不够吗?你一句话不说就能消失大半年,现在换我想走,就不行了吗?」
赵子楠眼底骤起风暴,掐住她下颚的手狠狠收紧,几乎立刻留下红痕:「对,我就是吊着你!你信不信我第一个月就查到了地址?」
商沠北岂是任人拿捏的X子,张口就狠狠咬在他虎口上。赵子楠却仿佛不知痛,不但不撤手,反而整个人欺压上来,将她SiSi困在沙发与他的x膛之间,气息灼热而危险:「你倒是很Ai在我身上留印子。」
「赵子楠!我原本还信你不是禽兽——唔……!」话未说完,他已凶悍地堵住她的唇。威士忌灼烈的气息瞬间侵占所有感官,这个吻充满惩罚的意味,粗暴得近乎撕咬。而他的一双眼却冷冽地睁着,清醒又漠然地,看着她在他怀中抵Si挣紮。
「谁说不是?」他说话时也是贴在她唇上的,一边T1aN舐被她咬出的血渍,一边呼出气息,滚烫地侵占在她耳畔:「第一次见面就告诉过你,我是禽兽,特别禽兽的那种。」
话音未落,微凉的大掌已探进商沄北卫衣的下摆,顺着腰线向上游移,指腹带着薄茧擦过细腻肌肤:「更过分的事,我都还没对你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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