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商沄北想,如果商寅礼没Si,他、还有追随他的人,肯定会想尽办法重回边境线,所以他们不能躲得太远。
当然,眼下还有一个顺水推舟的原因——商沄北无意间听到阿努恩的叔叔正在边境作私菸商人。
这一切都巧合地让人窒息。
她了解边境,长年在缅泰一带跑动的其实就那几个圈子,做私烟生意,得和马帮、货主打交道,只要给个七七八八的地址,多问几趟线人,喝几杯酒,总能问出点风声。
结论,商沄北并没有看错阿努恩,她告诉她,明天他叔叔正好就要去大其力进货,可以顺道绕去那附近看看。
商沄北感激地应好,实际上点到为止,之後过了几天,也没追问,就像彻底忘记这件事一样。
过了一周,某个晚上,阿努恩突然将商沄北拉进更衣室里:「找到了。」天知道商沄北此时心脏跳得有多激烈,撞得她x口发痛。
「现在那边形势b较凶险,反抗军四处划地盘,政府军管不住,动不动就交火。以前的玉石市场现在冷清了一半,好多人都转行跑货运,就连我叔叔现在过去,都要多带两个人手,生怕被当成探子。」
商沄北听完倒cH0U一口气,她是从那里出来的人,b谁都清楚那片土地吞噬起人来有多轻易。
阿努恩语气顿了顿:「尽管如此......我叔叔还是弄到这张照片……说是在大其力一家赌场门口拍到的,你看像不?」阿努恩迅速滑开手机,把那张模糊的照片递给她看。
递完便骂骂咧咧:「是的话,我们立刻找人去弄Si他!让他骗我们可怜穷学生的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