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是回了北京。

        赵家的老宅是几进的大四合院，廊槛回旋，古树参天。

        老夫人定了规矩，逢年过节，全家人必须齐聚一堂。

        这次赵子楠回得早，因为要赶上王嘉禾的回国时间，他们俩是五年前订的婚，唯独最终婚期一直没有定下。

        赵允白也回来，今年还带了梁家的千金，後年要结了。

        老夫人知道这两兄弟底下各有心思，但面上团圆，也算求了个眼下太平。

        席间，赵允白的母亲，三合集团的正夫人，见赵子楠心不在焉，又催促了一次，让他明年先把婚结了。

        王嘉禾坐在一旁，穿着素雅的羊绒连衣裙，安静地吃饭。

        窗外雪落无声，庭院里的青松已覆上一层皑白。赵子楠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淡淡地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像是应承，又更像一种惯X敷衍。

        饭後，老夫人发话：「我屋里那盆十八学士开得正好，但我瞧着土有点板结，你俩去帮我松松土，仔细看看根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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