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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追不舍,仿佛问得多了就是自己的亲身经历,木兔后知后觉,脸热了一瞬,“就,就那样啊。”
柳风受不了了,站起,“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讨论这种无聊的话题了,回去练球吧,嗯?”
他向赤苇伸手,“这里灯光不太好,京治看太久是会可能近视的,我们出去吧。”
求求了,不要再问任何问题了。
赤苇是个聪明人,看得出来柳风的万分不自在,他拿起记录表,顺着前辈给出的台阶下,“嗯,回去吧。”
出储物室的前一秒,柳风本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安静的赤苇却轻飘飘丢出一句,“木兔学长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让柳学长生气很不好。”
被绿色的眼眸扫过,柳风差点以为赤苇知道了什么,脚一抖,绊了一下,他总结:今天的京治好可怕。
木兔不说话,并不想答应赤苇,但面对表情沉静的后辈,下意识老老实实应了,可他在心里想,下次会让小柳同意的,那样就不会生气了。
三人诡异的气氛延伸到球场上,小见问猿杙:“不是去哄木兔吗?我怎么感觉现在需要被哄的是赤苇啊?他们到底在里面说了什么?”
“我怎么可能知道?”猿杙摊手,“我还从来没见过赤苇生气,好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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