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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比蜡油更多更痛的事情已经将她搓磨的麻木时,蜡油就不算什么了。
没人会给她端来甜梅子酒,就算她觉得痛又有什么用呢?
“因为没有甜梅子酒,”乌丸沙耶随口敷衍了,她没办法解释这些矛盾,“如果冰箱有的话,我可就会尖叫着命令你去拿甜梅子酒给我用来压惊了。工藤君应该庆幸逃过一次给我当仆从的机会。”
“仆从……”工藤新一抽了抽嘴角,“是是,谢谢消失的甜梅子酒。”
他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
明明他都明确了,神结小姐和平宫、鹤山如此相像,必然会口出惊人。
一块大披萨切成六块,被两个人全部干掉了。
乌丸沙耶吃了两块就吃不下了,芝士让她觉得腻,这样算下来工藤新一就吃了剩下四块。
看在这张脸实在长在她审美的份上,乌丸沙耶大发慈悲善意提醒:“工藤君,芝士吃多了皮肤会长痘的。”
已经习惯乌丸沙耶会说出无厘头的话的工藤新一敷衍着:“是是。”
一看就还是没放在心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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