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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没有可以隐藏自己的到来,堂而皇之地站在这里,仿佛他是这个屋子的主人一般。
黑暗中,冉怜雪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落到她脸上,带着审视,更多的是压抑的怒火和一种难以描述的偏执。
他轻笑一声,打破了Si寂,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嘲讽,“阿雪真是好本事,我才离府半日,就哄得怀远侯夫人将你从我这狼窝带出来。”
冉怜雪的心脏在x腔狂跳,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因为此刻任何一丝怯懦都可能惹怒他。
“将军深夜闯入nV子闺房,似乎也不是君子所为。”
“君子?”景承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她枕边,将她困于方寸之间。
浓重的Y影和他身上凛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冉怜雪听见他说,“我何时说过我是君子?阿雪,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夫君,是个从尸山血海爬出来的恶鬼。”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薄茧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危险,“还是说,离开我,让你觉得很开心?甚至跟不喜你的父亲顶嘴,也要留下?”
他的指尖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冉怜雪控制不住起了战栗。
“告诉我,阿雪。”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蛊惑般的危险,“是侯府的床更合你心意,还是说你怕了我?怕我会像杀Si邵信那样,杀Si你和你的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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