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春和一边帮她盘发髻,一边笑她是贵人多忘事,“夫人这是忘记了,今夜将军要带你去兵部侍郎家宴饮呢。”
春和没说,是景承泽特意嘱咐她要她从衣柜里找一些冉怜雪没穿过的衣服,免得她拿衣服送给别人。
这种习惯不好,很不好。
景承泽想和她共处,就没有骑马。
马车上的冉怜雪有些不自在,时不时掀开车窗的挡风布看到哪了,“往常你和同僚应酬是不带我的,这次怎么想起我来了?”
她是无心问起,两人就这样g坐着,不聊天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尴尬。
景承泽抓着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摩挲,以为她心里吃味,凑到她面前问她:“夫人这是嫌弃我平时陪你的时间太少吗?”
冉怜雪被他这种解读惊得合不拢嘴,用不悦的口吻说,“我巴不得你不回来呢。”
景承泽笑了笑,“那夫人应该很失望,我很快就有时间长长久久陪在你身边了。”
冉怜雪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默默cH0U回手缩进自己的袖子里。
邵信早就算准了时间让人在门口等着,景承泽和冉怜雪一到就被引到了内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