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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就快完了。”
她把体内的储蓄全都挤进了沈豫的肉穴内,算是一滴也不剩了。沈豫满面酡红,眼角眉桥都是被喂饱的餍足,身体酸软得不像话,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被撞得散架,哪哪都不属于他。他勉力撑起身体,低着头就看到浑身上下都是何秋鼓捣出来的印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刚刚经历过多么激烈的性事。
脑袋昏昏沉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他也懒得其他动作,泄愤似的捏了捏何秋的脸颊后仰躺在绒毯上,半阖双目。何秋低头看着沈豫敞开的腿中央,缓慢地把半软的阴茎往外抽。
穴肉裹得很紧,狰狞的肉根慢吞吞地从软烂的穴里退出,艰难地带出一小节汁水淋漓的嫩肉。沈豫轻噎一声,双眸再次迷离了起来,喉结随着呼吸的沉重开始上下浮动,他垂首看着腿间,噙满精液的嫩肉蠕动着挽留阴茎,哆哆嗦嗦的,像旅人挽留春天。
大方地分开的腿中央,是两口被蹂虐得烂熟的娇穴,浑圆的肉洞合不拢,只能可怜巴巴地任由白浊自洞口中淌出。一想到这是自己的杰作,何秋心底又鼓起一种诡异又卑劣的兴奋,沈豫就是甜美又馥郁的浆果酿成的酒,喝了一杯就上瘾,让人食髓知味。
她又欺身压上去,丰满的胸脯贴在沈豫的手臂上,沉甸甸的柔软让沈豫老脸一红,然后坏心眼的恋人咬着他通红的耳垂问:“所以,你想不想做刚才那个。"
沈豫一开始不知道她在指什么,回过头来才想起她下流的荤话“两个穴一起喷”,双颊飞染上醉人的红色:“胡闹。”
他这副样子像极了爽完就踹人的渣男,何秋不满地想,究竟是谁刚才爽得上下一起流水的?她啃了渣男的脸颊一口,挑着眼尾威胁:“你不答应我,下次我们做的时候我全程叫你哥哥。”
沈豫的脑海里也闻言很细致地播放起一场香艳的场景:何秋一边挺动着胯,一边说:“哥哥,妹妹操得你爽不爽?”哥哥长哥哥短的,让沈豫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又感觉到何秋的手讨好地揉捏起被拍红的屁股,搓揉着肚子勾起一点隐晦的排泄欲。
富有技巧的揉捏让刚高潮完的身体又泛起红潮,脑子里一团浆糊,沈豫半眯着眼推开她,手却被强硬地抓住,十指相扣。何秋伸出舌头,把白嫩的耳垂卷入口中啜吸,沈豫耳边都是潮湿的水声,她还坏心眼地把半勃的阴茎堵在微微外翻的穴口,龟头摩挲着肥嘟嘟的嫩肉,痒得沈豫头皮发麻,说话的声音支离破碎宛若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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