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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阳一脸的不耐烦。
等到蒲松寒端着水走来后,明明手持的水杯已经到了廖阳随便抬手就能够得到的高度了,但他却像是故意找茬,“太高了,伺候人的姿态你难道不会摆低一点吗?”
闻言,蒲松寒连连点头,极其有天赋地就顺着这人的心思跪坐到了地上,然后再次将水杯递了上去。
廖阳不动声色地眼神闪躲几下,然后镇定地接过了杯子。
从他的角度往下看,可以看到蒲松寒这一身宽松轻薄的睡衣只要这人稍微低头,就能显现出锁骨以下的大好风光;
尤其是前不久性虐之下仍旧残存着的淤青疤痕,看得廖阳也是一阵回味无穷。
“我等会去厨房做点菜,”蒲松寒十分熟练地将手贴置廖阳的大腿膝盖以上,“你想吃点什么吗?”
廖阳仍然是淡淡的口吻,“无所谓。”
说完,蒲松寒撑起身子,在他转过身的一刹那,背后廖阳的眼神也紧追其后。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蒲松寒走进厨房,然后从一大包食材里挑出一捆大白菜在冷水中清洗。
这一刻,廖阳忽然忆起曾经他和蒲松寒住在那栋小楼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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