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公主凑近去抓他的手,手牵牢了,才问道:“先生,您刚刚说,我是不会有错的。可是这次,错的就是我啊,连累整个坤宁宫,是我完全没料到的后果。”
宋晋瞧她疑惑的模样,该怎么和她解释呢?“因为您是公主,而宫人是奴婢,本就是云泥之别。您做了不合规矩的事,错地只是宫人,而娘娘也只会惩罚他们。若公主不忍他们被罚,言行就只能符合规矩。”
这是宋晋首次对公主言及身份礼教,说了对他而言是不该说的话。可惜与公主相处岁月见长,见她心地纯善,宋晋已渐渐把她当做一个孩子看待,而不是坤兴殿下了。也就说了这些本不该是他说的话。
公主低了头,语气也有些蔫蔫的:“…原来是这样。先生,我从没意识到自己的公主身份,也不认为小玉她们和自己有什么区别,先生点醒我了。若我做些出格的事,受罪的只有她们。”
宋晋慢慢给她说道:“嗯,这就是‘责任’二字,您若不在乎她们,自然也无。您在乎她们,做有些事前,就要想一想,小玉她们会怎样?”
公主苦笑道:“先生说地是,媺娖受教了。”
宋晋明白,公主想出宫看看,并无过错,只是她是公主,她的身份就限制了她做很多她想做的事。这些话,他就不能再给她说了。
“对了,先生,我还想起来一件事!”
宋晋瞧她兴致勃勃,也就问道:“是何事?”
公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疑惑道:“那个僧人知道我是女子也就算了,他是怎么知道我生在大富大贵之家?就凭我天庭饱满?”
宋晋听了这个,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告诉公主:“他呀,只不过心细一些罢了。公主的女子身份,只要留心,就可认出,这点可以说明今天宫中守备是有多松懈。而他又如何推断公主生在富贵之家呢?京城刚刚被女真人洗劫一遍,大多数人面上都还留着惊魂初定的后怕,公主面上却只有欢喜。这不经就让他想会不会是府里家大业大,把这姑娘保护得这样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