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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很久没和诸伏景光做了吗,感觉像是第一次一样。
他把性器缓缓插入诸伏景光的体内,看着诸伏景光抖得像个筛子。
还是这么怕我吗,奥塔尔奇怪地想。
他今天好像也没戴戒指……
奥塔尔安抚地摸了摸诸伏景光的侧腰,却发现了诸伏景光下意识地闪躲。
带着疑惑的奥塔尔连续把性器抽出又再次插入。
“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和水声响起,诸伏景光痛苦地喊叫着。
过于紧张和恐惧的他感受不到任何快感。
他的身体几乎要缩成一团,性器萎靡不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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