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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塔尔读懂了他的唇语。
他帮诸伏景光拔掉还在他体内肆虐的按摩棒,堵在肠道里水液小股喷出,然后露出湿漉漉的,已经合拢不上,被肏开一个小小圆洞的菊穴。
菊穴已经被操得红肿,被剧烈地反复出入后,还有着稍许外翻,随着诸伏景光的呼吸,时不时的还有液体从中流出。
而诸伏景光虽然是坐在椅子上被操,可他后背始终不敢靠上椅座,顶多弓着腰,留出一点距离。因为他的后背昨天刚被奥塔尔鞭打过,一道道破开血肉的鞭痕今日也只是勉强结痂,稍微触碰就疼痛难忍。
他的左手更是缠满绷带,一动也不敢动地被绑在脑后,露出的地方全是肿胀。
活着,对于诸伏景光来说实在是太过痛苦了。
奥塔尔暗中叹了口气,算了,就到这吧。
他走近诸伏景光,看着诸伏景光本能地因为他的靠近而恐惧地颤抖,失去神采的眼睛看着他,灵魂却不知飘到了哪里去。
他轻轻吻上他的额头。
“没事了……”奥塔尔对诸伏景光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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