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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夫人手里的木槌在木鱼上咚咚咚重重敲了三下。
不关你事,继续诵经。
沈濯定定地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经书轻轻地卷了起来握在一只手上,人已经站了起来。
就在此刻,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秋嬷嬷软倒在门口,满脸是泪,声音颤得几乎要听不清:“小姐,承哥儿,承哥儿……从假山上摔下来……”
“什么?!”
沈濯手里的经书啪地掉在地上。
承儿!
承儿!
沈濯的脸上血色尽褪,急道:“严不严重?请太医了没有?!我娘呢?还有祖母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口中说着,身子微微一晃,接着,疾步朝门外奔去。
孟夫人手里的木槌也定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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