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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濯忙挑事儿不嫌大:“哟!伯娘,你这就不对了!这都是圣人之言!您家就没个读过书的人?连这个都不知道?!啧啧啧……”
章扬在那边又开始了:“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沈濯笑得更加意味深长,高声解释:“玲珑,这句话你可得好好记着!老夫子说得对极了!那些小人和不懂事的女人,是最难养的!升米恩,斗米仇!你对她们好,她们就蹬鼻子上脸;你稍稍打算讲讲规矩,大家有个尊卑上下,她们就生了怨恨!也不想想,到底是靠着谁,才有了今天的好日子!”
众人一滞,脸上先是尴尬,后来又反应过来:我们靠的是陈国公府!又都露出了愤慨神情,交头接耳,声音渐大。
罗氏叹了口气,横了沈濯一眼:“就显摆你读书多呢?”
章扬在那边悠悠地念了阳货篇的最后一句:“子曰:年四十而见恶焉,其终也已。”
沈濯终于忍不住嗤地一声笑。
玲珑推推她,一脸无辜:“小姐,这一句是什么意思?”
沈濯笑道:“老夫子说呀,这个人啊,过了四十岁,还让别人讨厌,估计这辈子也就那样儿了!”一边说,一边看着一院子的妇人们笑得直不起腰来。
在场坐着的,十有八九,都是四十岁往上的妇人。原本仗着的,就是想靠了年龄辈分,压得罗氏不敢说不!
谁知道,章扬竟连这个都猜到,最后一竿子,将她们全都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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