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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的卫王和惨死的穆孺人被抬回卫王府。卫王醒来后不顾众人阻拦去看了一眼穆孺人的尸身。据说穆孺人一尸两命,形容极为可怜,卫王见了,大哭吐血,又晕了过去。
“陛下听说,派了梅太医去看。今晨下了旨意:卫王重病,宜静养,着太医院专人侍候。其他的一概没提。
“刚刚有消息说,卫王领了旨意,立即把自己关在书房内,痛嚎不已。一刻钟后开了书房,命人飞马去呈了奏章。”
如如院内,沈濯端坐在榻上,在等待裴姿到来的时候,听着净瓶急急来报。
微微皱了皱眉:“她这是……并没有把卫王拉下水,而是到死都在维护他……”
这可真让人意外啊!
净瓶摇了摇头,低声道:“宫里的消息还没送出来,还不知道详情。”
沈濯沉吟片刻,吩咐道:“派人去一趟绿春的外宅。照着邵皇后的性子和穆婵媛的口齿,这种情形下虽然穆婵媛活不成,但还不至于这样酷烈。这中间必定还有旁人的手笔。问问绿春,当日清宁殿里还有谁在,这个人,有问题。”
净瓶犹豫片刻,问:“小姐,就这样直接告诉绿春那人有问题么?毕竟清宁宫跟三殿下是敌对状态……”
“你怕绿春误会?”沈濯弯了弯嘴角:“那就不说。问他还有谁在就行。”
净瓶应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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