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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信昭这才放了心,捂着嘴笑弯了腰:“这孩子,她也有害羞的这一天!”
净瓶笑着给她行了礼,忙去追沈濯了。
进了房门,沈濯面色肃然地一回身,立即通知净瓶:“马上用讯鹰告诉洮州,我已经接到了甘州的信。让他们务必照着甘州的计划,全力支持!”
净瓶心头一震:“什么计划?”
“秦煐要从洮州偷袭西番!”
沈濯说到这里,嘴角又禁不住弯了一弯。
他竟然跟自己想到了一起。
这个计划,他率先提出来,会比自己首倡,要容易推行得多。也容易成功得多。
只是这样一来,作为洮州紧邻的河州,就至关重要了,尤其是边境的天成军,和那位看似糊涂只会和稀泥的林刺史……
沈濯在桌边坐了下来。
刚刚在府衙的时候,她跟公冶释的默契,自然是都在等,等河州自己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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