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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濯给临波找了个好婆家,这么大的事情,沈信言一丁点儿都不知道。
因为他正在为公冶释昨晚刚刚的致意烦恼。
原来老师真的如他所不愿多想,从纯臣的路上偏了方向,直奔着权臣去了。
权臣……也不是不可以。
但排除异己这种事,至少要等掌了权再说罢?
看来天下承平太久,从皇后到太子,从宰辅相公到天下群臣,大家都变蠢了:以为朝争真的这么容易就搞得定,以为当今天子一朝之君,真的就这么容易糊弄。难道大家都忘了他是怎样当的皇帝,又是怎样将二十年前的定天下和十几年前的退北蛮,变成了遥远的从前?
沈信言在朝堂上走了神,忍不住轻轻叹息着摇了摇头。
御座上的建明帝看得分明,挑了挑眉。
“沈信言,你今儿早起,吃的什么膳食?”
“回陛下,今儿早上厨下偷懒,只给臣拿了一笼女儿新教的奶黄小馒头……”沈信言毕恭毕敬,答得顺溜无比。
旁边站着的荀朗、公冶释、汪鸣和邱虎,以及建明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日乃是建明帝召集四十岁上下的这批新晋重臣们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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