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哪知沈信言对女儿的了解远胜所有人的预估,垂着眼帘,淡淡说道:“有话当面说,不许暗地里使小动作。”
沈濯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开口问施弥:“小姑父,前几天您不是跟信成叔去吃酒了吗?你们俩聊了些什么?”
施弥眼睛大亮,猛地一拍手:“着啊!我与信成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因我有意外放,所以还曾邀他去我任上游赏。他跟我打趣,说是江南就免了!”
“……信成之事,怕是要问过信明才好。他兄弟两个自幼失怙,信明长兄如父,未必肯让幼弟去边镇涉险。”沈信言提醒施弥,顺便瞟了沈濯一眼。
沈濯顿时心虚起来,嗯嗯啊啊了半天,才道:“其实我手里也有能帮上忙的人,只是须得信成叔先去垫上一垫。”
手里……
邱虎捻须看着沈濯,情不自禁地探问:“大姑父这么多年事事亲力亲为,濯姐儿可有能处理公文的先生推荐么?”
歪头蹙眉想了想,沈濯道:“我得回去问问。好似是有几个。但不确定本事如何。十天后我给大姑父答复罢?”
她还真有!
沈信言却淡下了脸色,道:“信成读书极好,他就合适。洮州那里,我挑人过去帮雁鸣。”
沈濯摸了摸鼻子,不敢吭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