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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没察觉!
这个数量的钱,如果不是已经沟通好的财产转移,简直就可能称得上是挤兑了!若是大通连这个都察觉不了,它还能活到如今?
沈濯也跟着嗤笑一声,道:“无耻!”
“商满江南。单我还在的时候,大通每月的进出流水就在五六万贯上下。所以大通的这个说法虽然无耻,却也勉强能够搪塞。那时的府衙也欺负我们小姐过世了,胡乱了结了此案。”孟夫人倒是讲了一句公道话。
可这十万贯的不翼而飞,若说佟家一无所知,那简直是傻子都不信。
“这个钱,也没有落在佟家手里。”孟夫人一边说,一边屈指算道:“大通虽然号称富可敌国,但照着他们家十几年都没能买得到一个官身的状态来看,他们家可以动用的闲钱,也不过就是个两三万贯。
“至于那些钱庄里的钱,看着不少,但一个子儿都动不得。他毕竟是柜坊钱庄,不是质库当铺。若是他们家能有这十万贯的宽裕,早不知道猖狂成什么样子了。”
沈濯心中一动:“所以,这笔钱,就跟我们家德通爷的钱一样,泥牛入海,无踪无影了?”
孟夫人的表情淡漠,但眼神陡然一利:“不错。”
有东西天目这样藏匿的地方,有沈利这种莫名消失了的人,还有数量惊人的失踪财富……
沈濯的眼睛眯了起来。
难怪孟夫人说,江南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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