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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草滩渡回到家里的沈濯,累得头疼,倒下便睡。
六奴心疼,出去二门前责备跟着回来的国槐:“你们就由着小姐的性儿罢!她若累病了,说不得太爷老夫人的板子打不到我身上!”
国槐憨厚,只也有唯唯诺诺地让她骂,并没有一字回言。
六奴气得脸发白,喝命:“这样笨!退回给简伯去!”
不由分说,令人直接把国槐捆了前院去见葛覃。
——简伯仍旧住在庄子上训练下一批人手,葛覃算是如今沈家这一批人的头头,各种消息人手都从他这里走。
当下,葛覃听了事情始末,笑得打跌:“你就直接跟六奴姐说了小姐的事情你们插不上手,又能怎么样?”
国槐老实地摸头,为难道:“小姐已经够累的了。六奴姐在我这里出了气就行,若是我把她堵回去了,她回去只好去唠叨小姐。小姐岂不是更不得好生歇息?”
葛覃想想还正是这个道理,笑道:“那你以后就等着当受气包罢!”
国槐嘿嘿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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