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召南有些失望地看着他:“让他坐稳?永安,你怎么会还想让他坐稳?!”
难道竟然还不让他坐稳么?!
难道……
周謇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永安,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亲力亲为这所有的事情,甚至还有些是没告诉你的。你这孩子,太良善了。先前对临波姐弟是,后来对沈氏女是,现在对二郎又是。”
召南疲惫地捏了捏额角。
毕竟年岁不饶人。
她已经许多年不做这样连环的设计了——不,她还没有做过这样粗暴的局面设计,之前都是肃国公帮忙的。
“先前你想要临波时,就该死皮赖脸缠上去,三郎那时候不听你的也得听你的。后来你想要沈氏女,那惊马后为什么被几个闲汉就说得住了手呢?直接把她抱了接到家里来,生米煮成熟饭,她那女儿奴的父亲也就俯首帖耳了。至于那几个闲汉,悄悄杀了就是。
“如今二郎也是。我们跟他合作,是因为他有那条腿做借口,又有新罗一国做后援,所以师出有名。
“可是再师出有名,也改变不了他弑君弑父的事实。这种人,我们若果然跟随,那就是遗臭万年了。
“而且,你忘了么?我们本来就是给荧荧报仇,凡跟姓邵的血脉相关的人,我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