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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阿伯在厌恨建明帝的这一天然立场上不会变。
然而,当年之事因为还涉及到周行和召南大长公主府的颜面,他始终无法为自己正名。一切能拿出来指责的,也不过是建明帝陷害了自己夺去了皇位。
沈濯想起来,曾经有两回,自己还不知道他的身份时,因为对一个男魂寄托在自己身上表达抗议时,他曾经表示过对女人没兴趣。
也就是说,经历过当年之事后,湛心其实已经,无法再诞下后嗣。
这才是他对建明帝最为怨毒的地方。
那么,作为秦家的人,他再不情愿,也是一定要选择一个建明帝的孩子作为下一任太子人选的。
还有谁,比得上被建明帝亲手毁掉的二皇子,更加合适呢?
倘若那场兵变的合作方是二皇子,那么害死阿伯的人,是否就是他?可阿伯为什么那么笃定地说不是……
沈濯翻了个身,朦朦胧胧,竟然睡着了。
梦境不期而至,光怪陆离。
刚才脑子里回想起的那些场景走马灯似的又在她眼前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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