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奈塔啃着苹果站在他身边，一同打量这座小教堂。

        不对，她现在是——

        “怀特夫人。”约翰发现自己没法用柔软的语调说话了，“你又知道什么暗道吗？”

        雪莱伯爵开始堂而皇之地把nV人带回来了，加奈塔是第一个，还是送上门的一个。

        “这里的话，不知道。”加奈塔冷笑一声，把果核扔进草丛，就着蓬松的裙摆擦手，“这是个监狱，没有出口。”

        而现在是个坟墓。

        木门厚重，但也不是踹不开，窗户也是。

        约翰思索着，加奈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明白了他的想法，不禁嘲笑：“雪莱小少爷连自己家的钥匙都弄不到？”

        一时半会儿还真弄不到。约翰面无表情地挪开眼，他也没那么想进去：“加奈塔，说了把这件事交给我的，你为什么还要cHa手？”

        “都快半年了，你太慢了。”加奈塔踢了一脚落叶，抱住双臂，“小约翰，你是在为安吉拉报仇吗？还是为了自己？”

        永远没有正确答案。什么东西能作为仇恨的报酬呢？仇人的血？还是他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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