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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喜忽然觉得很对不起小殿下。
毕竟身份在那儿,倒不是担心老祖宗能把他吃了,可小殿下说过厂督每日会查他的功课,厂督又如此记仇,见喜压根不敢想象明日他会怎样虐待小殿下。
嘤嘤。
看这时辰,今儿还能睡得了么?
她小心翼翼走上前,鼓着勇气牵了牵他垂落的披风,声音软得像棉花,“厂督,您别怪罪他们,都是见喜的错,见喜日后不敢再贪嘴了。”
衣摆一沉,梁寒偏过头来,瞧着她,眸底的凛意煞人。
满屋子的宫人都是与此无关之人,可却都因她受到牵连,这雷霆之怒她总归是逃不过去了,见喜咬了咬唇,眼眶也微微泛着红。
她跪下身来,低着头带着恳求说:“您怎么罚我,见喜都认了。”
“夫人——”
怀安和福顺两人几乎是齐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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