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嫤娘乍闻此讯,吃了一惊!
她有些心慌意乱,喃喃说道,“怀孕未足三月便与男子频频交合……也难怪她小产。不过,她既知自己已即为人母,怎么还……”一听说萧诺敏流下的是个成了型的小儿郎,饶是嫤娘一向不大看得上萧诺敏,可已为人母的她,却仍然觉得心肝儿扯得疼。
“唉,萧诺敏要是死了,可怎么办好?”嫤娘又愁道,“……萧绰看不上西夏李继迁、也看不上萧诺敏,这才把萧诺敏指了婚、过来和亲的。二郎,萧诺敏她怀孕三个月小产……她会不会死?若是萧诺敏死了,萧绰又被逼着嫁了个正儿八经的皇室宗女过来,那可如何是好?”
“万一西夏李继迁靠着辽国公主,得了萧绰的青睐呢?”嫤娘愁道。
听了妻子的话,田骁陷入了沉思。
是啊!
之前他算计萧诺敏,也是存了心思,不能让萧诺敏和李继迁这两人合成了一股麻绳……
他指使耶律高八去弄了草药来,也是存着让萧诺敏不孕不育的意思,可谁想到,萧诺敏竟然已经怀了孕?
那草药并不十分霸道,但糟就糟在……耶律高八让手下人取回了草药之后,也没问田骁如何行方,直接就煲煮了一大把,让侍女送去让萧诺敏服下,只说是解臊防水土不服的汤药。
不明就里的萧诺敏饮下了汤药,半个时辰就觉得腹痛如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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