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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他的手足亲兄弟,另一个是他终其一生才遇到的……唯一一个一见钟情的女人……
这个变故,无亚于手心斩手背,哪一方的折损都是让他承受不了的。
田骁趁机补刀,“失血过多致死?这,这……这原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啊,那个,我记着,大于越韩德让好像也精通医术吧?这,这对韩德让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罢?”
耶律高八苦笑,“韩德让之妻……死于我手。你想想,我兄弟有难,他会不会帮我?”
田骁默然。
半晌,他才叹道,“可惜啊……你说,要是当初我留下来没走的话,那该多好!”
耶律高八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是命,是命啊……”说着,他捧着酒埕高高举起,咕哝咕哝地喝了几大口的酒。
田骁并不去打听辽国国事,反倒与耶律高八闲聊了几句。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不觉便已夜深。
也不知怎么的,两个男人突然不说话了。
耶律高八抱着酒埕,歪头倚在大石旁,似是睡着了;而田骁也抱着酒埕,似乎打起了盹儿。
营地里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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