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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她就意识到……
其实屋里只有她和他,可这小院子本就没多大,东屋里还住着公爹,偏房里还睡着好几个小儿郎,她要是声音再大一点儿,恐怕大家都能听到!
嫤娘一下子就涨红了脸。
田骁却半眯着狭长的凤眼、戏谑地看着她,促狭的眼神仿佛在笑话她:你喊啊,喊啊?
嫤娘恨恨地咬住了自己的樱唇。
他的手,探向了她……
她侧过脸看着他,一双杏眼秋波盈盈,媚色无边。
一整个夜里,二人从榻上转战至大床……也不知经历了多少个回合!初时嫤娘是隐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来的,可到了后来,她是真没了力气,想叫都叫不出声音来,只能喘着粗气任由他随意摆布了……
等到田骁尽了兴,她就早已经浑身软透,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云歇雨散,直到餍足的他,心满意足地将她抱进了小浴室,又笑眯眯地亲手服侍她擦洗……跟着,他又抱了她回到房里,夫妻俩相拥而眠时,闺房里才终于变得宁静了起来。
嫤娘身子虽然已经酥倒、动不了,可人却还清醒着。
她被他搂着,趴在他的怀里,却用沙哑的声音无力地问道,“……腊月十二那日你领着孩子们去,是为了……我和你说,想给百姓布粥的事儿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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