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有几个得瑟的瀼州家将激动得不得了,当即就换上了新衣,还左盼右顾的臭美……最后被家主田重进给踢了几脚,又笑骂了几句,这才依依不舍地又换下了新衣,留到除夕再穿。
只是大将傅思金被田重进派出去办差去了,并不得见。
又过了几日,傅思金先率兵回来了。他先去田重进处复了命,然后又来见嫤娘。
嫤娘连忙拿出了几袭新衣交与他,又点了几个人的名字,俱是傅思金的直系下属,说那些衣裳也是赏与众人的。
傅思金笑嘻嘻地谢过恩,接过了衣裳,又递了一本帐册给她。
嫤娘不明就里地接过来一看,问道,“……这是什么?”
还没等傅思金回答,她便翻开那帐簿粗粗扫了一眼,顿时就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帐簿上记录的,应该是田骁从辽北带回来、还私吞了波斯商人的那票货……
已经换成了现银?
乖乖!
这一趟就有一百万余两银子的进帐?
傅思金笑笑道,“启禀娘子,这些,还都只是销往西夏国的,二郎君的意思,这回货太多,除了二郎君这一趟在路上搞到的,还有先前郎主洗了十一城辽将们的家当,这掺在一块儿……一半儿皮货和波斯器物销往西夏国、另一半儿的皮货和波斯器物已经加急运往汴京了,金玉之器则运回瀼州……想来再过几日,汴京那边也能收到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