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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嫤娘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任重而道远。
铎郎又道,“娘,我听到祖翁和爹说,大约开了春,咱们大军就要开拔回京……您还折腾这些干嘛啊?”
嫤娘白了儿子一眼,说道,“人在哪儿,家就在哪儿!你要是不想好好过个年呢,那就你自个儿去军营里呆着,我们可要好好的过个年!”
铎郎哑然。
叙郎还惦记着宫灯呢,便问嫤娘,“孃孃,咱们还做宫灯吗?”
“做呢!”嫤娘干脆利落地说道,“叙郎乖,就跟着孃孃做宫灯好不好?”
叙郎有点儿犹豫,“可是叙郎想跟着哥哥们一起……祖翁说了,叙郎还是太小,得多历练,日后才能成为咱们田家顶天立地的好儿郎!”半大的孩子把田重进的语气给学得活灵活现。
嫤娘“卟哧”一声笑了起来。
给孩子们量完了身材,嫤娘便坐下和孩子们聊天。
她略和孩子们说起自己在辽国的见识,但她所行之事,乃细作之事……日后若传了出去,一来于她闺誉无益,二来也只会为田家、为嫤娘招来祸事,所以孩子们也被田骁敲打过,并不敢多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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