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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嫤娘要诈死以脱身,瞒着那两个皇城司的女探子也就罢了,为何要瞒着武嬷嬷呢?武嬷嬷是田氏家奴,一向对她、也对田家忠心耿耿啊!
看着她清澈、却又充满了疑虑的眼神,田骁解释道,“……这丸药需连服七日,七日以后时机成熟,你便要见机行事,否则时效一过,又要再服用七日的丸药……不让她们知道,也是因为,她们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届时你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猝死’,若她们事先知晓了,就怕瞒不过韩德让和萧太后……”
嫤娘了然。
然而,她还是很好奇,“到时候我怎么死呢?”
田骁皱着眉头,不悦地看着她。
虽然说,他确实设计了让她以诈死来谋退路的。可事关她的生死,即使这个“死”……是假的,可听在他的耳里,却显得有些惊心动魄。
田骁沉默不语。
“二郎?”嫤娘一边对着铜镜理了理自己的妆容和大辫子,一边心不在焉地追问道。
田骁努力将心中不安的感觉尽数驱除,沉声说道,“……那丸药平时于你无益,只服下三四日以后,会在你的喉头结成一个不大的血块,到时候你摸摸脖子那儿,能感觉得到那血块的存在。七日后,血块成熟……”
“届时你就得小心些,一丁点子的轻举妄动,都会令血块爆裂,鲜血会从你嘴里喷出来,直至血块里的鲜血流尽为止,这是看起来致死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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