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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打扰了正在西屋里议事的田骁他们。
嫤娘去了院子里,先召了武嬷嬷来,理了一下家务事,又问了问晚饭吃什么,跟着就搬了针线萝和茶具出来,先是自己动手沏了一壶茶,然后坐在院子里做针线。
田骁他们一直在西屋里讨论到了天将放黑的时候,几个伴当才出来了。
那几人出来向她行礼,她温言说了几句,教他们去后头吃了饭再出去。然后又示意武嬷嬷,赶紧去东屋摆饭。
田骁慢悠悠地从西屋出来了。
嫤娘连忙也端着针线萝进了东屋,打了水过来服侍他洗手,然后夫妻俩便坐在窗下的圆桌前,对坐而食。
很显然,田骁的兴致很高,饭量也大。一整只烤羊后腿被他吃得干干净净,烤熟的椒麻胡饼,个个都有盘子那么大,他一口气吃了六七个,最后还把一大盆子的野菜羊骨汤一扫而空!
嫤娘受了他的影响,也变得胃口大开。她将大半个椒麻胡饼撕得碎碎的,再泡上半碗野菜羊骨汤,竟然也吃了两碗,目测也应该吃完了一整个胡饼。
吃得差不多了,他突然抬头看向她,说道,“耶律高十心胸狭窄,在过去近十年里,他一直瘫着……性情残暴又古怪。今儿你惹了他,他势必是要扳回一局的。”
一听到耶律高十的名字,因为食物合胃口而刚刚觉得有些心满意足的嫤娘,顿时变得不高兴起来。
田骁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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