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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白体的大字浑然天成,大气磅礴,且笔劲刚劲,力透纸背,看了让人觉得翩若惊鸿、矫若惊龙一般。
嫤娘静静地等着,过了一会子,田骁恢复了平常心,将手里的毛笔放在了搁架上,转身朝东屋走去。
嫤娘没理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纸上的墨迹吹干了,这喜滋滋地捧了,也回了东屋。
田骁半卧在榻上,正捧着一本书看,知她进来了,头也不抬地说了声,“沏茶。”
“呆会子再说,我先收了这个。”她语调轻快地说道。
他抬起头,见她正忙活着将他刚刚写完的大字给摊在窗下,准备晾得透透的,然后又转身去找绢布,还腾了个匣子出来……
显见得,她是准备要好好收藏他写的这幅字了。
田骁微微地笑了起来。
——这样的字画,又不是他写得最好的一幅,她就欢喜成这样?大京距离汴京有千里之遥,难道将来还这样巴巴地将这篇字带回去?
嫤娘不理他,自顾自将这幅字收拾好了,这才去洗了手、换了件家常的衣裳。武嬷嬷奉命出去采买果蔬去了,她便吩咐外头的侍女,搬了小炉子和茶具等进来,准备动手烹茶。
既是在家里烹茶,她也就没那么讲究,只是褪去了原本拢在手腕上的两只镯子并几串手串儿,开始专心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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