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嫤娘心道,果然如此!
其实这些天以来,她一直在辽主耶律隆绪的面前暗暗展示自己的才学,为的就是让耶律隆绪提出,让她正大光明地留下来……
因为,她想要寻找机会刺死韩德让。
此时萧太后开了口,嫤娘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要看向韩德让,且面上还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半晌才说道,“太后娘娘的厚爱,实在让丁氏芙妲汗颜。要说能人,贵国朝中,定有比丁氏芙妲好的人在……而丁氏芙妲,如今已是三十出头的人了……”
说到这儿,她顿了一顿……
此时应该要哭,露出思乡之愁才是。奈何她却哭不出来……无奈想到了远在汴京、尚处稚龄的小女珍宝儿与一年比一年看着老相的婆母与母亲,嫤娘顿时红了眼眶。
“……只想着,若是还能在有生之年,回华闾府去看一看故土,哪怕只能看上一眼……就是死,也值得了。”她微微啜泣道。
见她连“死”这个字都搬了出来,萧太后不好再劝,气氛有些尴尬。
韩德让见状,和声安慰道,“公主不必太忧怀……有件事,韩某一起觉得很奇怪,只是贸然问起,只怕冒犯了公主,所以……”
“韩大人请说罢,”嫤娘侧过脸去,拿出帕子来小心擦干了眼睛,复又转过头来,双手交叠置放于小腹处,站姿挺拔而又秀美。
“公主是安南国人,缘何对汉人的学问如此精通?”韩德让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