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嫤娘觉得自己再呆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因此就装作没看到长清郡主与田骏之间的互动似的,眼睛只盯着地下,抱着珍宝儿上前几步,朝着田骏行了一礼,说道,“家中有事,弟媳就先退下了,大伯请自便。”
田骏却客气地说道,“……弟妹请留步。”
嫤娘有些诧异,抱着珍宝儿站定了。
“……青娘之事已了,虽如今舒郎有些微恙,但还要请弟妹先主持着,让孩子们除了服去……毕竟家中还有老一辈儿的亲长在,总让他们戴着孝,也不像样子。”田骏说道。
嫤娘恍然大悟,同时也为自己的疏忽而感到有些汗颜。
“听大伯的吩咐。”她抱着珍宝儿朝田骏行了一礼,然后退后几步,将珍宝儿交给了乳母看护,这才挥手叫了大房的孩子们过来。
殷郎、叡郎、叙郎几个立即围了过来。
其实嫤娘早就已经备下了除服仪式要用的东西和用具,只是被舒郎和长清郡主的事儿一闹,差点儿给忘了。
接下来,她立刻请了位旁支、却又年纪大辈份大的族老过来,那老人家也不含糊,拿着装了艾草水的陶碗,用松枝蘸着扫了扫几兄弟的头顶和衣裳,又围着他们哼唱了一遍二十四孝歌谣,再分了些豆子熬煮的水儿给他们吃,最后再象征性地摘下了悬吊在花厅里的一对白布类笼以后,这除服礼也就成了。
只是,除了嫤娘,并没有人注意到,那位族老没有给田骏施除服礼。
而嫤娘即使知道,可叔嫂要避嫌,她也不好直接问……而见田骏并没有任何要给他自己除服的意思,嫤娘也只得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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