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赵夫人顿时有些意动。
犹豫了一会子,赵夫人终是说道,“既是这样,我只好厚着脸皮再在贵府叨扰一晚,明儿一早就赶路,去杭州府……”
嫤娘连忙说道,“夫人与我家瑜娘情同姐妹,怎么还说这等见外的话?您只管在这里安心住下……去杭州府的事儿,我先让人去问问镖局,倘若有镖队南去杭州府,您就跟着一块儿走,岂不是安全又方便?”
赵夫人一愣,真心实意地谢过了嫤娘。
当下,嫤娘便让红豆去外头吩咐常顺亲自去办这事儿。不多时,常顺于二门处回话,说三天后,顺丰镖局就有一支镖队要去杭州府。
嫤娘又命李奶娘拿了银子亲自去一趟顺丰镖局报名,然后又采买了一应路上要用的物件儿回来……赵夫人见嫤娘办事周到又细心体贴,不由得又是感激又是伤怀,呜呜地又哭了一场。
等过了两日,嫤娘又回夏府来替赵白夫人送行,还赠与了一份丰厚的盘缠。
赵夫人与瑜娘再一次抱头痛哭,然后依依惜别。
待送走了赵夫人,嫤娘与母亲夏大夫人才又坐下说话。
嫤娘让瑜娘也坐,可瑜娘却坚决摇了摇头。
“先前要避着人,婢子才不得不充作与娘子同一辈儿的人物,如今……哪里还能!”瑜娘低声说道。
嫤娘笑道,“难道以后,你就不用避着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