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嫤娘笑道,“……那我也跟着王妃躲个懒儿!”
惹得魏王妃再一次笑得花枝乱颤。
送走了魏王妃,嫤娘命春兰去了外院,问问常康可有瀼州的消息。
春兰领命而去,又匆匆回来复命,“好教娘子得知,常康也是刚刚才收到的消息儿……昨天夜里,郎君已经骑了快马赶回来……若无意外,明儿一早怎么也到了。”
嫤娘点点头,虽然知道夫君于仓促之间抛下公务匆忙回归,定是为了分家一事;但这事儿越拖下去,对田家更不利,倒不如兄弟之间早些解决或说开了才好。
她松了一口气,先让春兰退下,然后又急命红果去厨房准备热水什么的。
不多时,嫤娘派去夏府向母亲与二婶请安的李奶娘回来了,又来向嫤娘回话——按理说,夏家二房还不曾见过珍宝儿,此番嫤娘携了珍宝儿回京,就该第一时间回娘家去才是。
可田家正值多事之秋,嫤娘也实在走不开,故此先修书给众姐妹说明情况,然后又命李奶娘亲去夏府回话。
李奶娘过来,说了一番夏府的事,又说大夫人和二夫人,以及夏承皎的妻室何氏都表示理解,纷纷让李奶娘带话回来让嫤娘知道,教她只管先忙完手头事,再回去看看不迟。
嫤娘这才放下了心。
那边田夫人又派人送了珍宝儿回来——据田夫人的说法,自打珍宝儿回来以后,每日与舒郎一处做伴,不过才三两日,舒郎便已经和从前大不同了。先是饭食吃得多了,也愿意和人有些交流了,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而且似乎还想开口说话了。
所以田夫人总把珍宝儿带在身边,一天之中让她和舒郎玩上三四回,每次让他俩呆上半刻的样子……田夫人还怕珍宝儿只和舒郎一个玩,嫌闷,又让仆妇们去宗族里接了几个和珍宝儿一般年纪的小儿郎小娘子们过来和她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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